不是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、乳白色的、带着滚烫体温和腥膻气味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的闸门被粗暴撞开——是酒店套房里迷乱的灯光,是顶层休息室淫靡的空气,是身体被贯穿到极致时的灭顶战栗,是张扬绷紧的腰腹和低吼,是他自己濒临崩溃时,不受控制地、激烈喷射在对方小腹甚至胸膛上的……那些白浊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落在皮肤上,同样是白色,同样被体温和动作晕开、抹得到处都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寂静的客厅里,这声音细微却清晰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同时,他感觉到自己家居裤裆部,那根沉睡的性器,如同被无形的火焰骤然点燃,开始迅速充血、膨胀、变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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