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的心,竟也随着那句话,微微一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,泛起一丝陌生的、细密的……刺痛?或者说,是一种更深层的惶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……想从张扬那里得到什么答案?

        是希望对方斩钉截铁地否认,用“只是一时冲动”、“只是欲望作祟”来将这一切归为一场荒唐的错误,从而让他能够更彻底地斩断这扭曲的联系,继续维持高高在上的、被侵犯的受害者兼裁决者姿态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……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潜意识角落,可悲地、隐秘地,期待着一个不同的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那个回答同样扭曲,同样悖德,却至少能证明,那晚的暴行、以及之后所有的纠缠,并非全然是兽欲的宣泄,其中或许混杂着一丝哪怕畸形、哪怕建立在错误之上的……“特别”?

        他厌恶后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让他觉得自己卑劣又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看到张扬被那个问题击垮,脸上露出那种近乎崩溃的迷茫和痛苦时,他竟然……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报复的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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