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又怎么会知道,不是那四人非要巴结他,而是他沈渊行,从一开始,就默许甚至主动地,将这四个人划进了“自己人”那个狭窄到几乎封闭的圈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了面无表情,习惯了沉默寡言,习惯了将所有的关注和照顾都藏在冰冷的面具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非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不动声色地,利用自己的资源和信息网,关注张扬每一笔看似冲动的投资走向,在他可能踩坑前,轻描淡写地提点一句,或是暗中铺平道路;他会留意苏允执在医学领域的每一次晋升考核,在关键节点,让沈氏旗下医院的院长“恰好”看到他的论文和报告;他会过问江逐野接手那些棘手的法律案子,确保没有不长眼的人敢在背后使绊子;他甚至会抽空浏览那些枯燥的学术期刊,看看李慕白的论文又发表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,朋友不该是单方面的索取或依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贴着他的冷脸,跟了他这么多年,从稚气的“渊行哥哥”叫到沉稳又带点亲昵的“渊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跨越了利益、穿透了时光的追随和陪伴,他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内,尽可能地为他们的道路扫清障碍,护他们顺遂平安,便是他沈渊行表达在意和回馈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独属于他的、笨拙而隐晦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