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沈渊行能敏锐地察觉到,对方的视线总会在不经意间,飞快地掠过他的脸颊、他的眼下,仿佛在用医生的本能,评估着他的气色、他的疲惫程度,确认他是否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隐藏在专业面具下的、小心翼翼的窥探和确认,比直白的问候更让沈渊行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则带来了一份关于某个共同投资的文化项目的季度进展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办公桌前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拘谨,全程几乎没敢正眼与沈渊行对视,目光要么落在文件上,要么飘向窗外,汇报的声音也压得比平时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离开前,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快速瞥了沈渊行一眼时,嘴唇嚅动了一下,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,含糊地丢下一句:“渊哥……那个……注意休息。”然后便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拉开门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副又怕又忍不住要靠近的模样,荒谬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白的“拜访”则最为直接,也最令人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一个极其精致考究的三层食盒,大大咧咧地放在沈渊行的办公桌上,说是家里重金聘请的老师傅专门熬制的药膳,对缓解疲劳、补气安神有“奇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看着那与严肃办公环境格格不入的食盒,连眼皮都没抬,只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拿走。”李慕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却也没多纠缠,讪讪地抱起食盒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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