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的轮廓线条越发分明,下颌线绷得像刀锋。尽管他站姿笔挺,气场强大,但某种从骨子里透出的、被强行压抑的深层疲惫,如同最细微的尘埃,悄然悬浮在他周身冰冷的气息之中。
他过得不好。
这个认知,像一根细而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张扬的心脏,带来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心疼与某种扭曲快意的复杂刺痛。
苏允执、江逐野、李慕白也陆续抵达,悄无声息地汇聚到张扬身侧。
四人形成一个小而突兀的孤岛,与周围流动的喧嚣格格不入。
他们的目光,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,不约而同地、贪婪又克制地,追随着宴会厅中央那个光芒汇聚的身影。
“他看起来……”李慕白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湮没在背景的钢琴曲中,“好像……很累。”不是疑问,是带着疼惜的陈述。
“过去这三十多天,沈氏接连吞下了两个跨国并购案,还有一个百亿级别的官方基础建设项目。”张扬的目光没有从沈渊行身上移开,声音同样低沉,“他恐怕连合眼的时间都得按分钟计算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江逐野喉结滚动了一下,视线扫过沈渊行握着香槟杯的、指节分明的手,“要不要……过去打个招呼?就只是……问个好?”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,以及一丝近乎卑微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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