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,如同四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,带着满身的伤痕和血污,挣扎着、搀扶着,一步一步,极其缓慢地向休息室外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毯上留下断续的血迹和汗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即将挪出休息室的门,踏入外面办公室的阴影时,沈渊行背对着他们的、挺拔而冰冷的身影,忽然再次开口。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在死寂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人的脚步同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是在我这伤的。”沈渊行的声音毫无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,“如果有人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思索了半秒,然后给出一个简洁而冷酷的借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说你们喝多了,自己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扬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站在落地窗前、背对着他们、仿佛与窗外无边夜色融为一体的孤绝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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