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允执深吸一口气,仿佛即将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。
他轻轻分开沈渊行无力合拢的双腿,让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。红肿的穴口颜色深得骇人,微微外翻,还在持续地、缓慢地渗出混浊的液体。温暖的空气中似乎飘来一丝更浓郁的、混杂着精液和体液的微妙气息。
他拿起一条新的、浸透温水的柔软毛巾,轻轻地、极其轻柔地敷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昏迷中的沈渊行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,眉心紧紧蹙起,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、极其微弱的呻吟。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眠里,那个部位的敏感和创伤,依然对身体发出了尖锐的警报。
“疼吗?”苏允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住了手,低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但沈渊行没有回答,只是又发出一声含糊的、带着泣音的咕哝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张扬走了过来,在床边蹲下,视线与那个被他们共同蹂躏的部位平齐。
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地凝视着那里——就是这个地方,刚才如何紧密火热地包裹过他的阴茎,如何贪婪地吞咽过他的精液,如何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冲撞下收缩绞紧,带给他们极致的快感。而现在,它红肿脆弱,微微张开,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毁的花,带着一种残忍的、令人心悸的美丽,也像一道无声的、控诉着他们罪行的伤口。
这强烈的反差,让他心底那股病态的迷恋和更深的占有欲,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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