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、凝滞。四个人,八只眼睛,死死盯着床上沉睡的男人,屏息等待着他可能被惊醒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些他的睫毛颤了颤,但终究没有睁开。极度的疲惫像厚重的帷幕,将他牢牢裹挟在深沉的睡眠里,连皮带扣弹开的声响都无法穿透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绷的空气微微一松,随即被更浓稠的欲望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,他盯着自己手指刚刚离开的皮带扣,又抬眼看向沈渊行平静的睡颜,眼神里交织着罪恶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伸出手,这一次不再犹豫,指尖捏住西裤拉链的金属头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,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、近乎亵渎的意味。深色西裤的布料随着拉链的分离而向两侧敞开,露出其下纯黑色的棉质内裤,紧绷地包裹着沉睡的性器,勾勒出饱满而慵懒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俯下身,双手分别抓住西裤和内裤的边缘,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缓慢速度,将它们一起往下褪。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,指尖却因兴奋而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滑过大腿紧实的肌肉,掠过膝盖,最终被完全剥离,扔在床边的地毯上,堆叠成一团深色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那处隐秘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光晕和四道灼热的视线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睡中的阴茎呈现出半勃的状态,安静地躺在浓密而整齐的毛发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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