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嘶哑得厉害,更像是一句提醒,一句确认,一句……点燃引线的火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张扬应道,单音字符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,同样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李慕白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就……这样看着他?然后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悬在空中,无人接话,也无需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写在每个人骤然变得滚烫的血液里,写在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中,写在死死盯着床上那人、几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眸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走?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他们渴望、恐惧、愧疚、觊觎了如此之久的男人,这个让他们食不知味、夜不能寐的根源,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,沉睡得如同献祭的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在尖叫着危险,警告着一旦越界可能万劫不复。但欲望的洪流早已冲垮了堤坝,在血管里奔涌咆哮,冲撞着每一寸名为“克制”的壁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允执的手指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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