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沈渊行极其轻柔地放在床垫中央。
身体陷入柔软被褥的瞬间,沈渊行似乎喟叹般地舒了一口气,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,侧过身,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,再次沉入更深的睡眠。
羊绒衫的下摆因为这一连串动作被蹭得卷起一截,露出一段紧实平坦、肌理分明的腹部,人鱼线的末端隐没在西裤裤腰之下。
皮带扣似乎硌到了他,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摸索了一下,眉头不耐地拧起,但终究没醒,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。
张扬直起身,站在床边,阴影笼罩着床上安睡的人。
李慕白、江逐野、苏允执也无声地围拢过来,四人再次形成了一个包围圈,将沈渊行围在中间。
休息室里温度适宜,甚至比外间办公室更暖一些,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嗡鸣。
空气中那股属于沈渊行的、干净又冷冽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,混合着床品淡淡的洗涤剂清香,以及一丝从沈渊行微微汗湿的额发间透出的、极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没有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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