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,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,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,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深处,张扬才长出一口气,像被抽走脊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”江逐野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干,“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自己硬着的。”苏允执突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,“你们都看到了,对不对?我一靠近他,他就硬成那样。我说那些话的时候,他耳朵都红了,喉结一直在动——那是兴奋的反应,不是抗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慕白也坐下来,手有些发抖,但不是害怕的发抖,是兴奋的颤抖:“可是……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……像要把我们活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刚才没动手。”张扬打断他,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渊行刚才坐过的位置,那里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一点凹陷,像某种无形的烙印,“以沈渊行的脾气,如果我们真把他惹急了,刚才就该血溅当场了。以他的能量,让我们四个‘意外消失’都不是难事。但他只是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江逐野问,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,手有点抖,酒液洒出来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扬没立刻回答。他盯着那处沙发凹陷,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。然后他慢慢说,声音低沉:“意思是……他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抗拒。或者说,他的理智在抗拒,但他的身体……很诚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