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,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,最不堪的细节——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,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;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,肉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、灭顶般的充实;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,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;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,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,伴随着当时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,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允执没说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这样的骚货。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,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、被羞辱、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,并为此兴奋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咒骂声支离破碎。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部狂乱地摆动,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,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,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。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,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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