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。
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,如此刺眼,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,贴在这具曾经冷峻、曾经不可侵犯的身体上。
沈渊行闭上眼。
深呼吸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空气吸进肺叶,带来刺痛;呼出时,带着颤抖。
然后他慢慢挪下床。
双腿落地时软得几乎跪倒,膝盖撞在地毯上,闷响一声。他扶住床头柜,才勉强站稳。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,后穴每牵动一次都传来火辣的钝痛。
但他没有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