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冷,很平静,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三人沉默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穿衣服的窸窣声,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,还有沈渊行微弱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扬穿好外套,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渊行。他走到床边,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复杂的情绪: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哥……我们先走了。你……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,但最终只说出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……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很虚伪,很苍白,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终于缓缓转过头,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逐渐收拢,瞳孔深处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,重新变成锐利的、带着实质性杀意的寒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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