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他想僵住,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。
然后,更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。
在热水冲刷和手指触碰的双重刺激下——在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进体内、指尖触碰敏感边缘的刺激下——他那根已经软下半天的阴茎,又有些勃起了。
沈渊行盯着镜子。
镜面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,但依然能看清轮廓——那个浑身湿透、眼眶通红、身体布满痕迹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热水下,手指碰着后穴,阴茎在热水中逐渐勃起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轻,很嘶哑,破碎得像漏气的风箱,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喘息。
“贱。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声音冰冷,没有情绪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你真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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