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野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,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,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,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。窒息感让沈渊行眼前彻底发黑,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来回摆动,每一次呼吸——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呼吸——都带着濒死般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快感却更加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,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,后穴被再次进入的胀痛,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——四股感觉在体内汇聚,交织,发酵,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,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慕白操干得更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掐着沈渊行的腰,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,留下更深的指印。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,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,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,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这具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太深了……渊哥……你屁眼在吃我……全部吃进去了……”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,理智彻底崩断,欲望接管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也在沈渊行嘴里达到高潮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住沈渊行的头,阴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,身体绷紧,腰部颤抖,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冲击着脆弱的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