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摇头,但身体诚实地颤抖——那不是抗拒的颤抖,是快感的颤栗,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,让全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爽了。”张扬得出结论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开始在套房里回荡,起初是沉闷的、间隔较长的撞击,随后变得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能感觉到张扬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——进入时撑开内壁的胀痛,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,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时炸开的、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,违背所有尊严,在血管里流淌,所到之处,理智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哥,”张扬喘息着说,汗珠从他额头滴落,砸在沈渊行胸口,“你屁眼……真的操不松……李慕白操过,江逐野操过,苏允执操过,现在轮到我——被操了这么多次,里面还这么紧,跟第一次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腰部用力,又是一次深入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操越紧……跟要吃人一样……你这里面,是不是就等着被鸡巴捅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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