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兴奋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炸开,像核爆,冲击波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慕白喘息着,没有立刻抽插,而是停在最深处,感受那紧致到惊人的包裹——沈渊行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,湿热,紧致,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,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他妈紧了……渊哥,你这屁眼……是镶金边的吗?怎么这么紧……跟要吃人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——能感觉到它撑开内壁的胀痛,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压迫感,能感觉到柱身在体内搏动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可怕的,是他能感觉到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传来的、越来越强烈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,违背所有尊严,像藤蔓一样从尾椎骨攀爬上来,缠绕住脊柱,钻进大脑,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入侵者,内壁肌肉蠕动着,收缩着,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,更暴烈的占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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