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这么多水,”张扬伸手,用食指蘸了一指头那透明的液体,拉到沈渊行眼前,迫使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晶亮的黏液,“跟发情的母狗似的。”
下流的比喻像一记耳光,抽在沈渊行残存的尊严上。
耻辱感让他浑身发抖,血液冲上脸颊,耳朵烧得通红。
但与此同时——更可耻的是——他的阴茎却诚实地在李慕白手中猛跳了一下,又涌出一股清液,溅在张扬的手腕上。
“看,”江逐野也凑了过来,他盯着沈渊行那张因为耻辱和快感而矛盾地泛红的脸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,“他喜欢听。”
他话音刚落,突然抬手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炸开在套房里。
不是打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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