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当着自己的面——也当着沈渊行的面——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,缓慢而刻意地吮了一下,喉结滚动,咽下。
“渊哥这身体,”苏允执舔了舔嘴角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冰冷兴奋,“好像特别吃这一套。”
那句话像一根冰锥,精准地刺进沈渊行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不全是药的问题。
他自己也清楚。
药只会让他无力,让他动弹不得,但不会让他硬成这样——不会让他在被几个男人围着、用下流话语羞辱、用粗暴手法玩弄时,阴茎硬得像铁,前端不断涌出湿滑的液体;不会让每一次羞辱性的触碰都引发海啸般的快感,从尾椎骨窜起,炸开在大脑皮层。
“胡扯……”
沈渊行嘶声道,但尾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李慕白的手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,拇指不断蹭过马眼,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,那感觉像细小的电流,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皮。
“是不是胡扯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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