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冷笑,拇指死死按住马眼,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,这次力道更重,角度更刁钻,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!啪啪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击声像节拍器,精准地敲打在沈渊行即将崩溃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脚趾蜷缩,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,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堆积到临界点,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,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,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阴茎剧烈搏动,马眼张开,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,即使被拇指堵着,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——这是射精前兆,身体已经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射了!”江逐野喊道,声音因兴奋而变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却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手,转而抓住了沈渊行唯一能微弱活动的那只手腕。沈渊行的手臂能抬起一些,但力气依然微弱,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的钳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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