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味混合着顶级香槟的果香、古龙水的尾调,以及内心深处某个锈蚀锁扣被撬动的金属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”苏允执慢慢踱到床的另一侧,俯身凑近沈渊行的脸,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,“渊哥有反应没?那种药不是据说会……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,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的呼吸节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朝某个地方汇聚——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,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独立于意志的开关被无形的手拨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耻辱感如冰水浇头,但与之对冲的,是身体深处逐渐苏醒的、违背所有理性判断的生理兴奋,两种力量在血管里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裹着冰碴,砸在过于安静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样嘛,”李慕白也凑过来,四个人像围猎一样将沈渊行困在床中央,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包围圈,“咱们检查检查,万一真有反应,得想办法解决不是?憋坏了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