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的门被刷开,暖黄灯光如蜂蜜般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被扶到中央那张尺寸夸张的大床上,身体陷入柔软羽绒被时,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几乎被吞没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将感官放大到病态的程度——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闭上眼睛,试图用最惯常的语气结束这场逐渐失控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扬拉过一把椅子,反坐着跨上去,下巴搭在椅背上盯着沈渊行:“走什么走,你这状态我们哪能放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关切,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突然变得有趣的藏品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酒精里慢慢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渊哥,”江逐野在床边坐下,床垫因重量微微下陷,“万一药里有别的成分呢?得观察观察。”他的手“自然”地搭在了沈渊行小腿上,隔着西装裤布料缓慢摩挲,“肌肉还挺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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