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刷碗速度很快,毕竟日积月累,习惯成自然,然后便来帮我打水了。
“师妹!”他脸红红地挪走了被子上的视线,“你是,月事来了吗?”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声,跟蚊子似的,我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。
“不是啊!”我下意识回复,才想起什么,被子面上确实有一小滩暗迹,不过应该是...
“是的,师兄,我那什么来了。”我义无反顾地承认。
接下来大师兄连与我说话的声线都小了许多,好像怕吓到我一样,偶尔对上的眼神,都是充满同情和怜悯。
我师兄们其实都很好,就是有时候傻得很,唉,算了,人傻是福,总归以后有我罩着他们。
被子放在院子里晾晒,这种春日,最好就是饭后来个美美的午睡,反正我不像师兄他们,总要练这练那,便老早已养成了习惯,这会已经困了。
微风吹拂中,闭上眼就睡着了,等我醒来,身旁坐着一道身影,把我吓得猛震了一下。
“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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