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钓技不好,钓到晚上也统共只钓到两条大的,和三四条小的,我蹲在他的旁边,他不说话保持着绝对的安静,我不敢打扰,只好紧盯水面,因为是夏天,所以有很多孑孓在水面,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,天已经黑透了,满天星星全被这条小河收揽怀中,一闪一闪很好看。
不过宁静很快就被我妈打破了,她人未到声先至,责怪我爸大夏天把我一个小孩带在这种全是蚊虫的地方,带我回家后,果真我被咬了一身蚊子包,痒得不行,于是我妈就弄来艾草叶熬了很多水给我泡澡。
原来已经是那么遥远之前的事情了。
一地残局,收拾起来却很快,量不多,也省得保洁他们麻烦。
我收拾了一下伤口,没敢包扎让我显得很突兀,幸亏伤口不大藏在头发里。晚上工作完,我有点累,和丁哥他们打完招呼便下班回到很久没回归的家里了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肚子咕噜噜叫的时候,我才想起晚上没吃多少,不过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,我只好泡了桶泡面。坐在桌上吃完泡面,我抬手发现白色袖子全黑了,桌面居然在这一段时间内积攒了薄薄一层灰,我只好重新换一套睡衣。
没想到睡觉的时候,因为灰尘太多,导致我犯了鼻炎,上颚鼻子眼睛耳朵哪哪都泛起痒,喷嚏一个接着一个,我实在入睡不了,起床找了药和喷剂才稍微缓解了一下症状。
真是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。
我找口罩带起来又重新换了套床上用品,终于躺上梦寐以求的温暖床上时,我身心俱疲,眼一闭就失去了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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