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先前可望不可即的门后,一股冷意迎面而来,我缩着肩膀返回卧室,找了件外套披上,路过张凌身边,“一报还一报了,拜拜。”
关上门的瞬间,隐隐约约夹在关门声里的好像还有张凌的声音。
说的是贱货还是宝贝?
听不太清,不过无所谓了,贱货宝贝都一样。床下不当贱货床上怎么当宝贝。
走在外面,还是大半夜的,我又手无缚鸡之力,真怕被劫财劫色。
不对,现在口袋空空如也,怎么忘记把张凌钱搜罗干净了。唉,我真是脑子生了锈,明天晒晒太阳希望还能有得救吧。
正想着乱七八糟的,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,下一秒我就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,卧槽!蛋碎了。
一时爬不起来,脑袋阵阵发黑,我迷迷糊糊间想起今天没吃饭的事情,一个瘦不伶仃的小伙子,正需要好好吃饭,这下彻底没油燃不起来了。
好累。想死。蛋疼得也要死。
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扶起了我,我疼得站不起来,他也没强求,陪我蹲在地上,保持和我同一个水平线的高度与我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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