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连通报都顾不上,连滚带爬地冲进帐内,将一张浸满乾涸血迹的粗纸捧过头顶:
“将军!元许村出事了!这是夫人带出来的血书!”
白允按在地图上的手骤然停住。
他一步跨到亲兵面前,一把抓过那张已被汗血浸得发软的纸页。字迹潦草歪斜,暗红色的血痕早已乾透,字字句句却如利刃刺进眼中。
白允捏着信纸,纸上都留下了痕迹。他没有暴怒咆哮,整个大帐的空气却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”元许村……”
他声音低哑,但咬字用力。
他缓缓将血书叠好,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胸口的护心镜内。下一刻,他按握刀柄,眼神冷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“传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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