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拄着拐杖,沙哑地边走边介绍着村子,一句接一句。
然而,这一路上,村里的气氛却诡异得让人发毛。
路两旁破败的泥屋门窗半掩,一道道阴沉、麻木的目光从缝隙後透出来,死死钉在白夫人身上。那些目光里没有丝毫感激与敬畏,反而充斥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。
迎面走过几个抬着柴火的村民,白夫人微微颔首示意,可那些人连眼神都没避一下,硬生生擦肩而过,连一声招呼都不愿打。
就在白夫人与村长拐过一处塌了一半的泥墙时,後方几栋破屋的阴影里,几个妇人正聚在一起,眼神尖酸地看着白夫人的背影,压低了声音碎碎念叨:
“……装什麽大慈大悲!带来的米粮能吃几天?衣裳能挡几冬的风?”
“就是,今年旱成这样,要来不早点来!偏等村里死透了人,才带那麽点东西来装模作样……”
苏雅净全然不知自己冒着风霜带来的救济,在这些人心里早已变成了喂不饱的贪婪与怨恨。
又过了一天,大雾比昨日更浓厚了些,沉沉地压在泥瓦檐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