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‘母亲’体恤,孩儿命硬,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白黎同样的也刻意在某几个字上咬的用力些。
“吃饭。”
白允站出来,这两字重如军令,瞬间压下了席间的暗流
“吃完饭,随我上山。”
他说。
“是。”
白黎与年氏互相看了一眼,表面上还维持着平和的样子,就别开了眼。
用完膳後,一行人便向着後山前去,後山小径崎岖,白黎落後半步跟在白允身後。这条路他送葬时走过,那时他还是个只会抱着灵牌哭的孩子,如今,他已是能撑起白家门户的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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