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稳,却不带半分寒暄。
他侧脸转向白黎
“苏大人请说。”
白黎也转了过去。
“依白将军所述,你於事发时已遭迷晕,直至傍晚方才苏醒。”
他语气稍顿,目光不移。
“既如此——对方既已得手,为何不趁将军昏迷之际,彻底抹除後患?”
这其实白黎也想不透,既然那群人认为自己有威胁,但为何在迷晕自己过後便没有其他动作。
“更重要的是,将军醒来之时毫发无伤,甚至能自行离开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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