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赶到的时候,却被告知花明秋已被转移到了军医帐内,犯人以畏罪自杀。
好不容易摆脱了其他人之後,到了军医那,看见的第一眼是另一个男人抚摸着花明秋的脸颊。
即便那人是一同长大的兄长,白黎胸口处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,闷闷地无法松口气来。
“真是的...”
白黎沿着方才江夕碰过的地方,像是要盖上江夕的痕迹一般。
花明秋的睫毛在感觉到了白黎的指尖下微微颤抖,但细小的动静没有被白黎给注意到。
迟钝如白黎也是终於厘清了自己那莫名的烦躁感从何而来。
“别让别的男人碰你啊...”
白黎低声说着,以为只有自己听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