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孩儿实在无法喜欢上那个女人。”
语气平静,甚至称得上冷淡。
白黎知道自己称呼白府现在的女主人为‘那个女人’是极为不尊重的行为,但白允从未因此责备过他。从小到大,白允几乎未曾责骂过他。
而白黎,也从未让他失望。
“是嘛......”
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。
看出白允低落,白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母亲早已病逝,孩儿也希望父亲能有人照应着。”
他停了一瞬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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