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膝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景深跪在了地上,头低垂着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淹没了他,比昨晚在公寓里更甚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公寓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里,在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办公室里,他被迫向自己的秘书下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视着他,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这个感觉,邵景深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要是不乖,我就会教你乖,我亲自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收起手机,转身走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又关,办公室里只剩下邵景深一个人,还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之后,他才缓缓站起身,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麻木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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