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暴力?”王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停顿。
邵景深没有否认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王医生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邵先生,你知道双重人格障碍吗?或者说,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?”
“听说过。”邵景深坐直身体,“你是说季雨薇有这种病?”
“从你的描述来看,可能性很大。”王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特别是考虑到她的成长背景。”
他调出季雨薇家乡的资料——那是一个偏远闭塞的山村,重男轻女思想严重,贫困率极高。
“这样的环境,加上她出众的外貌...”王医生叹了口气,“一个贫穷却美丽的女孩,在那种地方会经历什么,你我都能想象。”
邵景深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许多遭受长期创伤的人,特别是童年创伤,会发展出解离性防御机制。”王医生继续解释,“主人格无法承受的痛苦,就分裂出副人格来承担。大多数情况下,副人格是保护性的——安慰主人格,帮她渡过难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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