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口声声理直气壮地让当兵的护着,凭什么?
丧尸来的时候谁动手了?谁帮忙了?
一个个鹌鹑似的窝在最里面被人护着的滋味很舒坦吧?还真享受上了!
呵,厚颜无耻!”
一群人鸦雀无声,不是良心未泯,而是无话可说。
趁着这功夫,苏晚带着面sE复杂的军人们离开了这处臭气熏天的地方,越野后面跟着大巴车,大巴后面跟着一辆辆军卡,就这么绝尘而去。
身后的谩骂变成了哭嚎,一群人追着追着没力气了瘫倒在地,悔不当初。
悔恨为什么不敛着点,为什么在有人保护地时候那么贪婪。
听着渐远的声音,之前受了抓伤的兵不自在地挪了挪PG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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