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里。”他念，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佛经，“‘他托起她两团bair0U，一上一下的冲撞，整根而入’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向她：“什么叫‘整根而入’？哪一根？”
叶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，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在姜杞的耳膜上。
姜杞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那些字在脑子里滚来滚去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怪了，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看的时候，明明看得津津有味。看到JiNg彩处，还会嘿嘿傻笑两声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那时候这些字跟糖豆似的，一颗一颗往嘴里扔，甜滋滋的。
怎么现在——
现在这些字跟长了刺似的，卡在喉咙里，上不去下不来。
叶翊又翻了一页，“‘花x收缩得厉害，花汁顺着腿缝流到了她腿上’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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