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活了三千多年的，大字认得全，句子读得顺，那些描写——什么“他用剑柄挑开她的小衣”，什么“她双腿跨坐在他腰部”——她第一回看的时候，也就愣了几秒，然后就懂了嘛！
不就是……就是那点事儿嘛。
他一个天天看佛经的人，连这种大白话都看不懂？
姜杞偷偷瞄了他一眼。那眉眼，那鼻梁，那微微抿着的嘴唇——看着挺聪明的啊，真白瞎了，怎么连话本子都看不懂？
“嗯。这一段。”叶翊翻到某一页，手指点在某一行。
姜杞低头看去——
“她用柔软的身子贴紧他，感受着他x膛的起伏……”
这、这有什么看不懂的？
不就是……就是贴着嘛……
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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