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病,从三岁起就缠着他。这么多年来,多少大夫看过,多少千金难买的药方试过,有用吗?没有。他还是一天天地烂下去,一日日地咳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喝药有什么用?不过是给他们一点念想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捧着那碗药,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,眼里全是期盼——喝了吧,喝了就会好,喝了就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偏不喝。他就要看着那些期盼一点一点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眼眶从红到Sh,从Sh到不敢看他。父亲从常来变成偶尔来,从偶尔来变成不再来。最后,就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翊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那几丛瘦竹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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