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周妈妈说的——“他就再没怎么出来过。”。一直困在这间屋子里,困在这具病弱的躯壳里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日。换作是她,可能早就疯了。姜杞想起那条蛇,想起那张烂掉的脸,想起那句“你替我尝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个寒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蛇,是他用来吓走心怀不轨的人的。那碗药,是用来对付那些对他动了歪心思的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没有心怀不轨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。她只是来帮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没有动歪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。她只是……只是想让他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应该不会用那些手段对付她吧?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一件事,她怎么都想不通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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