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一个,是个实诚孩子,做事麻利,可没出三个月,自己先咳上了——过了病气。府里给抓了几个月药,不见好,她家里人来哭了一场,把人接走了。后来听说……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杞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,倒是聪明,知道躲着。”周妈妈摇摇头,“可躲着躲着,活就没法g了。公子那边咳得喘不上气,她在外头不敢进去,药送晚了、饭送凉了,夫人那边问起来,能留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杞心头一紧,忍不住问:“第三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妈妈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往那小院方向望去,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个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“是个心高的。想着公子虽病着,可到底是侯府嫡子,若能攀上点什么,后半辈子就有了着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?”周妈妈苦笑,“公子连正眼都不瞧她。她不Si心,有一回趁送药进去,衣裳穿得单薄了些,在里头多耽搁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杞睁大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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