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剥手指的皮了,”张佳恬看了她一眼,好心地劝了一句。
这是瞿琳一紧张或焦虑时就会有的习惯。
她总是不自觉地去抠指尖的那层皮。久而久之,手指边缘总是红红的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了细小的痂。看起来并不好看。
忽然瞿琳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:“你讨厌那个森遥吗?”
“讨厌?森遥?”张佳恬一时被问的m0不着头脑,“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瞿琳微微一笑,“就是我刚入学的时候被这nV的狠狠撞了一下,连句道歉都没有。”
瞿琳开始捏造事实,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。
“这么没礼貌吗?”
“不止。还有她背的书包,应该是赝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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