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杨炎说得对。他还在克制，还在保留。毕竟对面是老板，是给了自己新生的恩人，是……那个让他心绪难平的少年。他怕自己全力出手，会伤到他。
但周平的教训就在眼前——走神，就会受伤。
而且……
韩少云看着杨炎那游刃有余的样子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那是一种属于前任守夜人姑苏小队队长的骄傲。哪怕对方是神，哪怕自己确实不如，他也无法容忍自己在战斗中畏首畏尾，无法容忍自己连全力一战的勇气都没有。
战意，在他眼中燃烧起来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韩少云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回荡。
下一刻——
风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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