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低着头，半晌没有动。
他脸上的血痕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，衬托得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更加苍白了几分。
良久，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沙哑而低沉，带着浓浓的愧疚和自责：
“对不起……”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杨炎愣了一下。
他只是调侃一句，没想到周平会这么认真。
看着周平那低垂的头，那紧握剑柄却微微颤抖的手，那脸上的血痕和眼中深藏的自责，杨炎心中猛地一软。
他走上前，踮起脚尖，努力伸手拍了拍周平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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