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已经穿好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“穿好”其实有些勉强。她把卫衣拉好了拉链,姜让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,下面套着勉强提上来的运动K。衣服歪歪斜斜的,但至少把该遮的都遮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江洲池的前面,面朝姜让,试图用自己不算高大的身T挡住姜让S向江洲池的Y鸷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让越过姜宁的肩膀,SiSi地钉在她身后那个正在整理军装的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垂在身侧,指缝间有三道透明的风刃在无声地旋转。空气被切割的细微声响,嘶嘶地,像蛇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染从楼上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楼梯拐角的那一刻,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——姜宁挡在江洲池面前,面朝姜让,双手微微张开,像一面单薄的盾牌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染的脚步顿了一下,继续走下来,站到了姜让的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并排站着,面对着姜宁,和她身后的江洲池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的压力大到让姜宁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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