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父亲是我父亲雇的管家,g了二十年,该拿的钱一分没少。但交情也就仅限于此。”
“嗯。”
齐染的话停了。
他偏过头看了姜宁一眼。她的侧脸映着车窗外的光线,表情平静,完全没有吃醋的样子。就是很平淡地听着,像在听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“你到底——”齐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克制不住的焦躁,“你信了吗?”
姜宁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她点了点头,然后又转回去看窗外了。
后座传来一声“啧——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