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办法。”周衡山最后说了一句,通讯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变成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洲池站在原地,盯着那片雪花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讯室里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自己十八岁进军校时的样子,想起第一次穿上军装时x腔里那GU滚烫的东西。那时候他相信秩序、相信纪律、相信军人的职责是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上级让他去算计一个刚救了他命的nV人,让他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收编的“资源”,让他利用手中的权力去胁迫不愿加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如果不这么做,在这场军阀化的博弈中,他就是最先被牺牲的那颗棋子。没有自己的势力,没有拿得出手的异能者团队,周衡山会毫不犹豫地换一个更听话的人来替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关掉了通讯设备,走出了指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临时住处时已经过了凌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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