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你身上什么味道？”
江洲池没睁眼。
副官又x1了x1鼻子，表情有些奇怪：“挺好闻的……像什么花？不对，不是花，说不上来，就是闻着特别舒服。”
他说着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啧啧的感叹：“奇了，我这两天觉醒异能之后一直头疼，刚才还疼得厉害，现在闻着这个味儿，好像没那么疼了。”
江洲池的眼皮动了一下，没有睁开，也没有接话。
副官等了几秒，没等到回应，识趣地闭了嘴，专心开车。
车窗外，天sE彻底暗了下来。
回到别墅时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姜宁把那颗从白大褂变异者T内取出的晶核放在桌上。灰白sE，半透明，像一颗未经切割的天然宝石。表面没有普通晶核那种浑浊的质感，呈现出近乎玻璃般的清透，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，像冰裂纹，又像某种结晶T的天然生长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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