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
“唔唔!”
性器抵至深处,小穴里更多的水液被挤压出来,后穴张开一个小孔,又很快消失不见,翕动着流出一缕清液。
“好像碰到了。”
林止颂贴着他的额头轻喘,性器抵着宫口研磨。
就是这里,一直痒得要死。
“呃嗯~”
时逾难耐地呻吟,大胆发言:“你撞它。”
林止颂浅浅挑眉,在他手心里画圈,“撞坏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“嗯~嗯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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