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迟正襟危坐,正眼都不瞧他,“本少爷没那么饥渴,兜不住水自己去厕所。”
“……”
莫名其妙。
时逾浅浅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,脱下裤子拿了纸巾自己靠在角落擦拭下体。
独属于时逾私处的,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飘散在空气中,简迟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,他不自觉地吞咽,努力压制心底的渴求。
该死的,非得如他所想是吧?
他时逾算什么东西?
现在只不过是还没玩够而已。
等玩够了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