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迟睫毛一颤,眼神呆滞,一动不动。
说好是惩罚,但这几天在简迟做爱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一开始那么残暴,明显有所顾忌。
或许是在期待什么?
时逾也不多想,直接问他:“我应该对你做些什么?或者说些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简迟避开他的视线,仿佛没听懂他的话。
似乎又找到一个突破口,时逾浅浅勾唇,“你原谅我了吗,少爷?”
简迟小声道:“你不是认为自己没错吗?”
时逾神情相当无辜,“我忏悔书都写了。”
简迟反驳他,“几行字而已不代表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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